“操！”老王把那张皱巴巴的语文试卷揉成一团，像捏死一只嗡嗡叫的苍蝇，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地板上一砸。哗啦一声轻响，试卷在空中划了个难看的弧线，带着满腔的晦气弹回来，蔫蔫地趴在桌面上，活像个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的可怜虫。

旁边桌子那小子睡得正香，鼻孔里还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气，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一搅和，猛地坐起来，揉着眼睛，眼神迷离地问：“咋了哥们儿？发疯呢？”

老王没好气地吐了一口唾沫：“去你的吧！才不是发疯！”他指着试卷，又指了指自己，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憋屈，“我他娘的数学作文写跑题了！就那几道选择题，要么蒙得不对，要么就是计算错误！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

那小子打了个哈欠，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自己盖着的试卷，嘀咕道：“哦，又考砸了啊。你小子平时也不咋学习，还能考个大概齐就不错了。”

“放屁！”老王跳起来，想把那破试卷再踩几脚，被那小子伸手挡住了，“你踩那玩意儿干嘛？脏！要真想发泄，找人练练去，别在这儿跟自己过不去。”

老王一屁股墩在地上，看着那试卷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明明觉得自己挺聪明的，高考前还信心满满地以为能考上个不错的二本，结果呢？就那样了！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翻出了查分链接，点开一看，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399分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成绩，别说二本了，连三本都够呛啊！这下全完了，家里那点指望，彻底没戏了。”

那小子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：“唉，条子都下来了，哭也没用。要不，咱们明天去打场球？多少能解解气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串数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，就像这试卷一样，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。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掌控自己的未来，结果却被现实无情地打回了原形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激活失败，重新绑定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以为是哪个不良商家发的垃圾短信。他对着手机看了看，又对了对时，突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