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皱着眉，手指在海报上划拉。海报颜色褪得厉害，图案也糊成一团，勉强能看到几个字——“诚邀参与，免费换体，重塑未来”。底下是一串乱码似的组织名，他不认识。最显眼的是一个 skeleton 图标，旁边写着“代价？你猜”。王磊嗤笑一声，这谁信啊。

“免费换体？呵，准是骗钱的，或者更离谱。”他攥紧海报，心里嘀咕。这条巷子他常路过，但从未注意过这玩意儿。科技馆最近搞个展览，人流量大，估计有人贴这玩意儿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王磊转头，只见巷子尽头有个影子晃悠。走近一看，是个瘦高个，穿着黑色风衣，兜帽拉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手里捏着个东西，在地上敲敲打打，像在找什么。

“喂，你什么人啊？”王磊忍不住喊了一声。

那瘦高个猛地抬头，兜帽掀开半边。王磊吓了一跳——对方眼睛是亮的，但瞳孔偏绿，像猫眼，还布满血丝。“找东西。”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找什么？”王磊更好奇了。

“公告。”瘦高个指的是王磊手里的海报。他走近两步，伸手想抢，王磊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。

“别动！”瘦高个伸手一抓，王磊只觉得腰间一凉，后背差点被拽过去。他连忙站稳，发现那人手里拿着个金属小本子，正对着海报比划。

“怎么着？想偷东西啊？”王磊皱眉。

“借来看一眼。”瘦高个不为所动，“就一眼。”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把海报递过去。瘦高个接过，手指快速翻动，王磊瞥见几行小字：“肝胆相照，人体进化的捷径。失败者……消失。”

“嘿，你还真贴了？”王磊挑眉。

“捡到就看了。”瘦高个把海报还回来，“你不去试试？免费啊。”

“我？我才不去呢。”王磊摆摆手，“你们这谁知道是啥？骗人的吧。”

“科学不是乌鸦坐飞机。”瘦高个突然盯着王磊眼睛，“你昨晚看到什么了？”

王磊一愣：“我？我昨晚在科技馆门口坐会儿，看个展览。你啥意思？”

“别装了。”瘦高个往前逼近一步，“巷子尽头那扇门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王磊心跳漏了一拍：“哪个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