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那破海报往回收，唾手万里。就在手心碰到海报背面一瞬间，那触感有点怪——不是纸的粗糙，像是某种麻布，还硬邦邦的。

“妈的，谁啊这是？搞营销是吧？还免费换体？”他把海报折好塞进口袋，心里嘀咕。擦完手，走出展厅，外面天色暗了些。广场另一头，一栋建筑挺扎眼。

“咦？”王磊脚步顿住。

那是个旧式建筑，红墙黄瓦，飞檐翘角的，跟周围现代建筑格格不入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“静心斋”。里面没开灯，透出黑漆漆的。窗户糊着黑色糊纸，看不清里面。

“摇摇欲坠的样子。”王磊皱眉走过去，“谁建这玩意儿啊？来这儿办丧事？”

走近了，那“静心斋”三个字颜色更深，像是墨写的，时间的痕迹。门口对联也旧了，字迹模糊。王磊好奇，推了推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没锁，轻易开了。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，带着点檀香？不，更像是某种药味。里面也不大，就堂屋，正对着供台。供台上供着个木头玩意儿，像人像不像，脸上坑坑洼洼，不知道是什么。

王磊更疑惑了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封建迷信？他本来对这种东西挺反感的，但看着那古建筑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“鬼画符呢。”他嘀咕着准备走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下踩到的东西不对。不是砖，是块方方正正的木头，硌得他脚生疼。低头一看，那木头板硬，表面刻着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王磊蹲下身，试着抠了抠，纹丝不动。“里头有东西？”他掏出刚才那海报，对着光看了看，那skeleton图标好像在看着他。

“操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建筑……有问题？”

他盯着那木头板，突然想起什么。又摸出口袋里那海报。海报背面那麻布感，那硬邦邦的触感……他突然把两者联系到一块儿。

“难道……”王磊猛地站起，手指颤抖地摸向木头板的缝隙。

果然，缝隙里摸出个小东西，薄薄的，像块瓦，边缘焦黑，同样糊着褪色的海报，图案糊成了“skeleton”。

“我靠！”王磊瞳孔一缩。

那鬼地方还藏着这个！他迅速把板子塞回去，靠着墙站着。那霉味似乎更浓了，而且，他好像听到什么声音，细碎的，像有人在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