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安静得可怕，王虎跪在地上，膝盖处的骨头好像裂开了，疼得他脸都白了。他盯着地上一个深坑，那是我刚才一脚踩上去留下的。我蹲在他面前，居高临下，嘴角挂着冷笑。

“你……你赢了……”王虎的声音发颤，眼睛里全是不甘心，“但你千万别得意忘形！”

我懒得跟他废话。现在最紧要的是离开这里，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刚才那一下虽然赢了，但消耗也挺大的。我瞥了一眼巷子外，天色已经有点暗了。知道这条巷子不难走，但现在是白天，路上人来人往，也不方便动手。

“滚吧。”我吐出两个字，顺手抓起地上的石子，朝着他脑袋砸过去。王虎吃痛，猛地缩回头，但还是没能爬起来，只能狼狈地蜷缩在地上。

我转身走向巷口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在巷口拐角的地方停住了脚步。那边有个修鞋摊子，老板正蹲在地上补鞋，身边站着几个看热闹的闲人。

我走过去，也不说话，直接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压岁钱塞进老板手里，指着地上那双鞋：“补，给我补好。”

老板愣了一下，接过钱，也没多问，拿起鞋就回去了。我找了个板凳坐下，看着老板忙碌。那几个闲人见我掏出钱，也不敢再叽叽喳喳了，都缩到一边去了。

我靠在板凳上，心里盘算起来。王虎这条线索断了，但他背后肯定还有人在。只是现在空着手去找，肯定不行。得想办法弄点东西。

就在这时，老板补好了鞋，递给我。我接过鞋，谢了老板，起身就走了。路上没走多久，就看到前面有人围在一起，好像在打架。

我凑过去一看，嚯，那场面还挺激烈。两个人正在街边扭打着，其中一个身上全是伤，已经站不稳了。而另一个则拿着一根扁担，正对着对方胸口一顿猛砸。

“住手啊！别打了！”旁边有人喊。

但那拿扁担的人根本听不见，嘴里还在骂骂咧咧：“妈的，欠我的钱不还，还敢动手？给我往死里打！”

我看着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。我走上前，对着那拿扁担的人喊道：“大哥，别打了，再打人要出人命的。”

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哼了一声：“滚开，不想死就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