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说话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砸在我心上。我嘴角那笑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又咧开了，带着几分残忍。“得意忘形？”我摇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老子现在就跟你玩玩，看你这孙子还能不能撑住。”

我靴子尖在地上抠了抠，慢悠悠地绕着那坑走了一圈。王虎的目光像狗一样黏在我脚上，生怕我下一秒就跨过去，给他致命一击。

“你说，你现在觉得怎么样？”我停下脚步，看着他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，膝盖上全是血，狼狈得能恶心死人，“刚才跟你拼了半天，最后还不是老子赢？”

王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个气泡。他眼神飘忽，不敢看我，显然心里有鬼。

“呵，”我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早有准备？”

王虎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被一种狡猾取代。“我……我没有啊！”他咬着牙说，声音里透着委屈，“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我抬手，作势要掐住他脖子，“别忘了，你现在在我手里，你想说什么得看老子心情。”

王虎脖子猛地一缩，眼神怯怯的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想报恩……”他声音很小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。

报恩？我皱着眉，心里冷笑。这小子，倒是会卖惨。我蹲下身，用指头戳了戳他额头。“报恩？怎么个报法？”

王虎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犹豫。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杀意。这小子，不值得留。

“我……”王虎刚开口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坐起来，抓住我胳膊，“你听我解释！我不是故意的！我……我只是想帮你！”

我手一甩，把他甩开了几步，嘴里骂了一句：“少废话！帮老子？怎么帮的？”

王虎脸色发白，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。“我……我让你把那柄剑……”

“剑？”我眯起眼睛，突然笑了，“你小子，倒是有点门道啊。”

王虎眼神慌乱，连连点头。“是……是我爹留给我的，他说……说这剑能帮你。”

我盯着他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。“你爹？他让你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王虎脸上一红，低着头不说话。我心里却突然有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