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叼着烟，从窗户缝里往外瞅。雨点砸得窗户啪啪响，屋里昏黄的小灯泡照得他脸皮发亮。这破屋子，夏天顶棚漏雨，冬天窗户透风，房东还说房租再涨。李默啐了一口唾沫，指望天上掉馅饼呢。

正烦着呢，院墙角落突然传来哞——的一声闷响。李默皱眉，这附近没养牛的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带着沉重脚步声。

“谁他妈半夜乱窜啊？”李默抄起桌上的鸟笼，里面养了只八哥，平时就爱学他骂人。顺手抓起旁边半截擀面杖，心里嘀咕，要是小偷就给我个痛快。

咚咚咚！有人推门。

李默猛地起身，鸟笼哐当掉地上。开门的是个黑影，浑身湿透，两眼发红，正仰头盯着二楼窗户。那眼神，直勾勾的，像要吃了人。

“谁啊？”李默呵道。

黑影张嘴想说话，一个响亮的喷嚏打出来，把刚说的话全喷了李默一脸。“操！”李默躲闪不及，只觉得脸上黏糊糊的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神经病！”李默举着擀面杖，指着黑影的手电筒晃了晃。那黑影被光一照，嚎了一嗓子，往后退了步。

“我……我看房……”黑影声音沙哑，眼珠子直转。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附近平时没外人。他盯着那黑影，突然觉得对方有点眼熟。“你见过我？”李默过去伸手摸了摸黑影的脸。

黑影猛地甩开手，咆哮：“滚开！”话音未落，就朝李默扑了过来。

李默吓了一跳，后退一步，顺手抄起擀面杖格挡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擀面杖断成两截。黑影却没停下，张嘴咬向李默胳膊。

李默怪叫一声， wildly抬腿踹过去。黑影被绊倒，摔在地上又弹起来，围着李默打转。那力气，真不像个正常人。

“操，你他妈装疯卖傻？”李默怒吼，拳头抡圆了砸过去。黑影躲闪灵活，每次都差那么一点。突然，黑影卧倒在地，猛地抬头朝李默喉间咬来。

李默头皮发麻，这货是真狠。千钧一发之际，他想起前几天突破极限时，身体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好像……好像能提前预判对方动作。

他猛地扭头，躲开咬击。借着这个空档，抬脚重重踩在黑影背上。“呃！”黑影痛呼一声，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