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叼着烟，从窗户缝里往外瞅。雨点砸得窗户啪啪响，屋里昏黄的小灯泡照得他脸皮发亮。这破屋子，夏天顶棚漏雨，冬天窗户透风，房东还说房租再涨。李默啐了一口唾沫，指望天上掉馅饼呢。正烦着呢，院墙角落突然传来哞——的一声闷响。哞——！“谁啊？”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眯着眼睛往外瞅。院墙外头黑漆漆的，就见个庞然大物正在墙角徘徊。那玩意儿比牛还大，毛色漆黑，两根犄角尖长得吓人，鼻孔里喷着白气，正用那双猩红的眼珠子往院里打量。 “野猪？”李默心里嘀咕。这附近山林里是有野猪，可这头……看着能撂翻一头牛啊！ 野猪似乎发现了窗户里的动静，朝着李默这边哼唧了两声，那声音低沉得像是闷雷滚动。李默吓得差点把烟从嘴里掉出去。他赶紧眼神示意窗外，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 窗外是两棵老槐树，离墙根也就三米远。李默心里快速盘算，这破屋子窗户纸都快破了，风一吹都能哗哗响。要是野猪真撞进来……李默打了个哆嗦，他这顿饭还吃不成呢。 野猪围着院墙转了两圈，没发现门，又没敢直接跳进来，就那么虎视眈眈地趴在墙根儿。李默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，他悄悄摸出钥匙，插进锁孔，准备先溜出去。 就在这时，野猪突然动了！它猛地低下头，两根黑亮的长犄往地上一蹬，整个地面都跟着一抖。李默本能地向后一仰，险之又险地躲开了那根掀翻他的犄角。 野猪冲着院门就撞来，哞——！那声音震耳欲聋，院门吓得 Hitchcock 式地剧烈晃动。李默手一抖，钥匙串“哗啦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完了！李默心里哀嚎。他下意识往后一跳，躲到墙角，双手摸索着往地上一抓——干什么？他摸到了撒在地上的狗粮！ 对！就是狗粮！他家的柴犬以前就好这口，现在链子没收，就在院里撒欢儿。李默眼珠子一转，抄起一把狗粮就朝野猪甩去。 “嗖！”狗粮精准地砸在野猪眼睛上。野猪吃痛，嚎叫一声，往后猛地一蹿，差点撞上墙。趁这个功夫，李默扭头冲进屋里，抄起门后挂着的一根棒球棍。 棒球棍一端是木头的，另一端是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