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青舒把拖鞋放在鞋柜上，回头看了看卧室门口，又重新缩回身形。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像被猫抓着似的，痒痒的，又有点疼。李修远背对着她，像是在生闷气，又像是在难受。

“你站那儿干什么？有事就说话。”木青舒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在他脚边，“鞋还没放好呢。”

李修远没有应声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。木青舒伸出手，想要摸摸他的头发，被他猛地一甩开。她手一空，差点绊倒在地。心里那个气啊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

“李修远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”木青舒的声音有些发颤，“大不了我不放鞋了，你要是真难受，就跟我说。”

李修远终于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木青舒的脸。“你觉得呢？我难受，还是你难受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让人难受的尖锐。

木青舒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李修远不是真的在乎那双拖鞋，也不是在乎她有没有把鞋放好。他只是……讨厌她。讨厌她的关心，讨厌她的存在，讨厌她的一切。

“我……”木青舒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跟李修远争辩是没用的，只会让自己更难受。

“你走吧。”李修远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
木青舒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她看着李修远冷漠的侧脸，突然觉得好累。她累了，累得不想再勉强自己了。

“好。”木青舒低声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。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，就像是要把这三年来的委屈和痛苦一起带走。

走到门口，她又停了下来。她转过身，看着李修远，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“你吃饭了没？”

李修远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。“不用了。”

木青舒点点头，不再说话。她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她走出家门的那一刻，像是从一个沉重的笼子里解脱了出来。

她走在小区里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。她觉得好舒服，好放松。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对待李修远了。

回到家，木青舒直接躺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。她想起他们刚结婚的时候，李修远对她也是冷淡的，但她当时并没有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