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签下离婚协议的时候，手都在抖。笔尖划过纸张，留下乌黑的印记，像一道也无法抹去的伤疤。她把协议递出去，顾夜寒接过来，头都没有抬，看都没看一眼，直接签上了字， печати 一按，像是完成了一项枯燥的工作。

「从今天起，我们各走各的路。」他的声音很淡，听不出情绪，冷淡得像一块冰。

林薇薇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。「好。」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她被司机送回了那个租来的小公寓，房间不大，只有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一桌一椅。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她哭得像个孩子，像个输了游戏不肯罢休的孩子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薇薇就起床了，她要去公司辞职。她是一家小公司的文员，工资不高，但能糊口。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，放进一个箱子，然后拿着简历和辞职信去了公司。

公司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姓王，四十多岁，手里夹着烟，不紧不慢地看她的简历。「林薇薇是吧？你要辞职？」王老板抬起头，打量了她一眼，眼神里有些疑惑。

「是的，王老板。」林薇薇低着头，小声回答。

「怎么了？工作不习惯吗？」王老板吸了一口烟，问道。

「不是，我只是……」林薇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说实话，「我家里的事情，需要我回去照顾。」她不敢说自己和顾夜寒离婚了，那样会引起同事的议论，她不想被人同情，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。

「这样啊，行吧。」王老板把烟掐灭，说道，「你在这里干得挺不错的，突然辞职，有点可惜啊。」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「你的工资照发，直到你走的那天。」王老板是个圆滑的人，知道员工心里都揣着小九九，他提出这个条件，是怕林薇薇反悔。

「谢谢王老板。」林薇薇感激地谢了他，然后拿着工资卡和辞职信，离开了公司。

她走出公司大门，看着外面的街道，心里突然一阵恍惚。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该做什么。她只知道，她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城市，逃离顾夜寒的视线。

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咖啡馆。她走进咖啡馆，点了一杯咖啡，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