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是没停的意思，噼里啪啦砸在林薇薇的脸上，冷不丁地疼。她在顾家大宅门口站了半天，看着那扇黑漆漆的窗户，心里堵得慌。离婚协议里的条款，净身出户，不得纠缠，每一条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
顾夜寒那男人，不是说好了让她离开就离开，不会纠缠的吗？可这都过去多久了，他不仅没让她走，反而堂而皇之地把她堵在客房里。男人气息危险，眼神里那股子不满，跟打发叫花子似的。

“顾夜寒，” 林薇薇咬了咬牙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，“我走了，你记得兑现承诺。”

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没到眼底，冷得像冰碴子：“林薇薇，你当真以为，签了那纸协议，我就不会留你？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男人这话什么意思？她不是想贪图什么，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不甘心。她顾薇薇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，怎么就非得上顾夜寒这条道呢？可又能怎么办？签了字，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。

“我不管你什么意思，” 林薇薇别过头，不想跟男人一般见识，“反正话已至此，你好自为之。”

“好自为之？” 顾夜寒低笑一声，那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意味，“林薇薇，你以为你是谁？随手就能丢掉的玩具？”

林薇薇心一沉，是啊，她算什么？顾夜寒眼里的女人，要么是门当户对的名媛，要么是惹人怜爱的白月光。她林薇薇，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，除了脸蛋还能算个什么？

“顾夜寒，我不想惹事，你也没必要赶尽杀绝。”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她知道，有些话说了就再也收不回了。

“赶尽杀绝？” 顾夜寒眯起眼睛，伸手一把抓住林薇薇的胳膊，“那也得看你想不想给我赶。”

林薇薇腕子被男人攥得生疼，她挣扎着，却毫无作用。男人力气大得像一头蛮牛，她根本不是对手。

“顾夜寒，你弄疼我了。”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她知道，这是她最后一次警告了。

“弄疼你了？” 顾夜寒的眼神陡然变冷，松开手，转身就往屋里走，“那就等着。”

林薇薇看着他冷漠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绝望。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了。她闭上眼睛，任由雨水打在自己脸上，冰冷的雨水让她清醒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