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的电流声响起来，热风夹杂着塑料的糊味扑面而来。林凡把吹风机对着头发吹，一开始挺正常的，浑浑噩噩的脑子里还在想着今天那个bug怎么解决。可吹着吹着，他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。

脑子里那个该死的提示音又响了，跟先前洗澡时一样，清脆的电子音在脑海里一闪而过：“头发梳理，熟练度+1。”

“哦……”林凡无意识地挠了挠头，动作还挺顺手的，好像真顺发了。

“头发梳理，熟练度+1。”

“……”林凡有点傻眼了，这玩意儿还能自动加熟练度？他试着故意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，然后又猛地抓了抓，脑子里瞬间提示音不断。

“头发凌乱，熟练度-2。” “头发凌乱，熟练度-3。”

得，这玩意儿还挺智能，还负面效果。林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摇了摇头，把吹风机往旁边一放。

“行吧，不管你是幻觉还是啥，反正现在这熟练度数字，我已经能用上了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低头准备换衣服。

结果手刚碰到眼前这个玻璃镜子，那熟悉的提示音又响了起来。

“观察自身，熟练度+5。”

林凡猛地抬起头，一脸懵逼。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仔细瞅了瞅，这镜子也没坏啊，人才刚洗完澡，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，哪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
“观察自身，熟练度+5。”那提示音还在响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难道是刚才头发弄乱的时候，顺手照了照镜子，然后熟练度就加 carrier away 了？这也太离谱了。

他脑子转了转，干脆走到客厅镜子前面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两下，双手插兜，歪着头，还故意挤了挤眼睛，逗比似的对着自己做鬼脸。

“观察自身，熟练度+8。”

“观察自身，熟练度+5。”

“观察自身，熟练度+3。”

林凡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，这玩意儿还带情绪读取？对着镜子扮鬼脸就能加熟练度？他感觉自己离疯人院又近了一步。

“行了行了，腻歪了！”林凡突然停了下来，一拍额头，“这就是你的作用？让我对着镜子自我娱乐？”

脑子里一片死寂，竟然不回音了。

林凡撇了撇嘴，不管了，反正现在这玩意儿既然能用了，那就有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