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今儿个这雨是真不小，哗啦哗啦往下хотьвбочкулей。老张这把年纪，淋这点雨倒也扛得住，就是身上那件旧油布袄子，早经不起风浸了，黏糊糊贴在身上，透着一股子酸馊味儿。

他背着一麻袋捡来的破铜烂铁，正往家走。这雨从小就下得邪性，不似老天爷该下雨的样子，倒像是拿瓢子往街上泼。老张皱着眉，把油布袄子又往上拉了拉，能挡住点雨水就成。

路过城东那家老诊所时，老张瞅见门口围着几个闲人，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什么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：“莫非又出啥事了？”他挪着步子往前凑了凑，借着街灯昏暗的光，瞅见诊所里灯火通明，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围着病床忙碌。

“咋回事啊？”老张压低声音问道。

旁边个年轻人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你瞎掺和啥，滚远点！”老张嘿嘿一笑，没再说话，可心里还是好奇。他走到诊所门口，往里头一瞅，只见那病床上躺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的，脸色煞白，嘴唇乌紫，眼珠子直直地盯着天花板，嘴里还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。

“这咋了？”老张又忍不住问。

有个护工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来的时候就这样，(html)医生说是突发性脑溢血，可用药咋都不见效，眼看就挺不过去了。”

老张皱着眉，蹲下身子，伸手摸了摸那男的额头，哎呦一声：“烫得跟火炭似的！”他心里犯嘀咕：“脑溢血还能这么烫？莫不是……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那男的突然坐起来，双眼冒火，指着老张尖叫：“别过来！别过来！”声音又尖又怪，跟夜猫子似的。

老张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退：“你……你别吓我！”

那男的咬着牙，从病床上爬下来，直挺挺地朝着门口走来。他的脚步很奇怪，不像是人走的路，倒像是在跳踢踏舞，一步一晃悠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“坏了！这小子怕不是脑子有病，说不定是受了邪祟！”

他赶紧站起身，刚想离开，那男的突然停住脚步，转过身来，咧开嘴笑了。他的眼睛瞪得溜圆，里面一点神色都没有，就像两颗死鱼眼珠子。老张看得心里发毛，暗道：“这要是遇上了邪门事儿，老张我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