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
脆生生的巴掌声，在寂静的青鸾宫偏殿里炸开。

林婉清的脸“噌”地红了，又冷了，最后化为一抹难看的灰。她捂着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死死咬着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

在她身前，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少女，巴掌落下时甚至没带一丝犹豫，今日是她第一次打她，明日……或许就轮不到她了。

“林婉清，你能不能有点眼力见？我们小公主喊你，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？”少女的声音甜腻腻的，像裹了蜜，却让人听得脚底发凉。

林婉清抬起头，对上那双亮晶晶的，却毫无波纹的眼眸。凤依柔，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妹妹，也是她曾经最恭敬有礼的小妹。可如今，她成了让她仰望的存在。

“小……小公主，”林婉清的声音有些发抖，她知道凤依柔不喜欢她，自从前些年她被贬为庶人，就再没得到过半分好脸色。

“别叫我小公主，多生分。”凤依柔回了回去，双手环抱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，“怎么，昨夜没睡好，听说那位将军府的小姐，又爬上你男人床了？”

林婉清浑身一僵，如坠冰窟。

她被贬为庶人后，皇帝将自己赐给了那个将军府的小姐，后来，她生下了一个女儿，名为林若曦。

凤依柔回家，本就是冲着这个孩子来的。

“你……胡说！”林婉清猛地站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变了调，“凤依柔，你不要血口喷人！”

“我没血口喷人？”凤依柔挑眉，步步紧逼，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，“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，你林婉清是个荡妇！男人多得是，还 Exclusive 不 Exclusive 的？”

林婉清被戳中了痛处，眼前发黑，脚下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“林婉清！你听到了吗？谁家配跟你比？”凤依柔甩了甩帕子，浑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裙，转身，“去，把我那件流云裙拿过来，本公主要试试。”

林婉清看着她转去的背影，心中一片死寂。

流云裙，是凤依柔最喜欢的一件衣服，存放在宫中西厢。

她一个被废的庶人，还想动凤依柔的东西？

可凤依柔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
没过多久，殿门外传来惊呼。 “啊！小公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