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京都的冬天,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,苏棠缩着脖子,怀里揣着个烤红薯,走路都带着风火轮的架势。她刚从一个 obligatory 的慈善晚宴溜出来,这种场合,她能来的唯一原因,就是瞿绍禹的名字出现在了邀请函上。
瞿绍禹,京都第一豪门,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是个非 gay 即 straight 的直男标杆。可偏偏,苏棠这个被他视为“眼中钉”的女人,他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宠着她。啧,真是怕死怕活死得了怕的。
她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红薯,那是刚才排队好半天才抢到的,准备晚上回去暖手。正想着,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她面前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万年不见笑容的脸。
苏棠挑眉,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:“瞿先生,怎么?大冷天的,送我回家啊?”
车里的男人声音低沉,带着点冷:“自己走着去,膝盖不好。”
苏棠嗤笑一声,掀开她那刚被他硬塞过来的、据说价值不菲的羽绒大衣外套,故意敞开胸脯给他看:“怎么?嫌我穿得不够暴露?还是想亲自帮我穿?”
车内沉默了两秒,那男人似乎在忍耐什么,最终叹了口气:“苏棠,别闹。”
“闹?”苏棠揽住他的胳膊,故意晃了晃,“怎么不早说?我还以为您是来看我的。”
男人眉头紧锁,似乎很不爽她的“死缠烂打”,可握着方向盘的手,却因为用力而出现了几道凸起的青筋。苏棠心里偷笑,这死对头,宠起人来简直没边边。
她吊儿郎当地靠在他身上,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,心里盘算着晚上是不是该去哪给他“找点麻烦”,让他知道,不是只有他能欺负她。
男人似乎察觉到她靠得很近,微微往后撤了撤,声音里带着不悦:“快到了,自己下车。”
苏棠撇撇嘴,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,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那我先走了啊,瞿先生。晚上见。”
男人看着她蹦蹦跳跳地上了停在远处的一辆保时捷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随从赶紧上来拉开了车门,低声劝道:“先生,别气了,她就是皮。”
男人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他这人,不近女色,但偏偏对苏棠,有种旁人无法理解的纵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