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刚踩着点赶到京都最贵的酒会，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。不是她没面子，是瞿绍禹的面子太大。

“瞿家的人到。”保镖绷着脸，眼神却瞟向苏棠身上那件过时几季的连衣裙。

苏棠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怕瞿绍禹，是怕他手下。这帮人认钱不认人，她手头紧，今天特意穿了半价处理的旧款。

“让开！”苏棠抬手就要推过去。

“嗤。”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。

苏棠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过分锐利的眸子里。瞿绍禹堵在她面前，西装革履的侧脸在水晶灯下冷得像块冰山。传闻中不近女色的京都第一豪门，此刻堵着她的路，手插在裤袋里，姿态嚣张得像只巡视领地的猛兽。

“瞿绍禹，你拦我干什么？”苏棠压低声音，尽量显得凶一点。她知道他讨厌她，自从她爸抢走他爷爷剩下的股份开始，两人就结了仇。

“挡路。”瞿绍禹三个字简洁得像打麻将吼牌，“还有，你身上这味儿，我不喜欢。”

苏棠皱眉，自己身上总不该有臭味吧？难道是那件起球的毛衣？救命之恩不能忘，当年她考研没地方住，还是瞿绍禹的司机免费给她找了两天地方。

“那是暖气味儿，”苏棠脱口而出，“你家的暖气烧得太足。”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瞿绍禹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，伸手要去扯她的手腕，“看来昨天晚上没把你教训够。”

苏棠手腕一缩，作势就要打他。手刚抬起，就被一股大力攥住。她的手腕生疼，像是要被捏断。

“怎么，想动手？”瞿绍禹俯身，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冰晶似的碎钻，“还是想骂我？”

苏棠心里发毛，这人的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连环？她挣扎两下，没挣开。狗改不了吃屎……还以为当年的教训是假的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咬牙。

“不放。”瞿绍禹嗓音低沉得像裹了蜜，“我倒想看看，苏大才女是怎么口嫌体正直。”

“——”苏棠彻底无语。

保镖憋笑憋得肩膀发抖，端茶送水的服务生也偷偷瞄他们。这分明是瞿少又在逗苏小姐开心，上次也是这样，结果苏小姐一急，差点把那服务生新买的领带扯断。

“瞿绍禹，你放尊重点！”苏棠用力抽手，哪知他抓得更紧，反而把头往她肩上蹭了蹭，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