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灯光惨白得能杀人，苏落尘盯着屏幕上的代码，牙疼似的揉了揉太阳穴。旁边传来张慕然懒洋洋的声音：“搞什么啊，又死机了？”

她头也不抬，嘴角抽了抽：“你懂什么，这是服务器内核优化，不是过家家。”张慕然“啧”了一声，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，嫌弃地放下，“墨水味这么重，谁喝这个？”

苏落尘猛地抬头，眼刀似的剜过去：“我喝的可没你这么讲究，反正你这人就是矫情。”张慕然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把她的杯子往旁边一拨：“嫌弃就自己倒，我忙得很。”苏落尘“嗤”一声，抄起杯子就往他桌上一扔，清脆响了一声。

“张总贵人多事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她磨着牙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似的倾泻而出。张慕然看着她背上冒出的青筋，挑眉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”

“我服了没？”她头也不回，“你那是本事，我那是工作，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，张慕然突然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后，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看。苏落尘猛地一回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代码逻辑有问题。”他的声音低沉磁性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落尘不服气地撅嘴：“我写得明明白白的，你懂什么技术？”

张慕然笑了，堪比太阳打西边出来：“我虽然不懂，但你知道我在看什么。”他伸手，轻轻点了点屏幕上那行代码，“这里，逻辑混乱。”

苏落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他。张慕然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身上，镀了一层金边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人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，手指飞快地修改着代码。张慕然看着她认真的侧脸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
“搭档，辛苦了。”他丢下一句，转身离开了。

苏落尘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这人，转性了？

第二天，苏落尘发现自己办公桌上多了杯奶茶，包装上还有张小纸条：“喝点甜的，增加脑力。”她抬头，正好看见张慕然的背影，他似乎在打电话，语气低沉，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。

她拿起奶茶，抿了一口，甜丝丝的，暖到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