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慕然？”苏落尘拖长了调子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张总大驾光临我们这破出租屋，所为何事？是想体验一下贫民窟生活，还是想让我破产，好让你名正言顺吃干抹净？”她把抱枕甩在地上，姿势歪七八糟地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，活像个刚被扔进水里的落汤鸡。

门外沉默了两秒，那低沉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感：“苏落尘，我这次来，不是吃干抹净，是谈正事。关于上次你开发的那款小程序，有人恶意攻击，导致系统瘫痪，这个损失，你打算怎么弥补？”

苏落尘嗤笑一声，捡起地上的抱枕砸向门口，“弥补？我苏落尘做事，什么时候出过差错？是张总你请的人搞的鬼，我管你什么事？要不是看在那笔投资合同上签着你张总的名字，我早告到法院去了！”

“恶意攻击？苏落尘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门外的人似乎被她激怒了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那小程序一旦瘫痪，影响的不是你我，是整个行业的风向！你这是在外面捅马蜂窝，却指望我帮你收拾残局？”

“呵，张慕然，你不会真以为那个项目是你一个人的吧？”苏落尘梗着脖子，眼神瞟向窗外，“我苏落尘编程，你张慕然投资，水能倒流，你当自己是永动机？”

“程序是我找人做的，你应该感谢我给你这个机会！”张慕然的声线冷得像冰，“现在程序出问题，还想置身事外？你以为什么立场？”

“哦，我的立场？”苏落尘挑眉，眼底闪过一丝狡黠，“我以一个被你利用的打工人的立场。怎么，张总后悔挖我墙脚了？现在后悔晚矣！”

门外传来重重的呼吸声，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
“苏落尘，我警告你！”张慕然的声音低沉得可怕，“你这是在玩火！”

“玩火？”苏落尘扬起下巴，“我倒觉得是你张总在玩火！你私自修改核心代码，导致系统出现致命漏洞，现在反过来怪我？你当我是三岁小孩，只会被你牵着鼻子走？”

“好，好得很！”张慕然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你自己看着办！我不管你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门外突然安静了。

苏落尘愣在原地，过了几秒，试探性地叫了一声：“张慕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