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慕然看着苏落尘，那眼神里像是藏了刀子，但他没戳，反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折叠好的小纸包，递过去。“电脑，你的。” 苏落尘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还夹着手机，漫不经心地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果真是她的那台最新款笔记本，屏幕上还带着她昨天熬夜的指纹。“呵，”她轻哼一声，合上电脑，“张总真是大公无私，连被人当枪使都乐意。” 张慕然扯了扯嘴角，那笑意有点生硬。“别人使，我可不干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那杀青宴，谢谢。” 苏落尘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像要戳穿他，“谢你？谢你把我推出去当小白花，谢你让我对着狼群装柔弱？” 张慕然没反驳，只是道：“你效果好。” “我效果好？”苏落尘气笑了，“张总，做人可不能这么功利，感情戏也要靠 effectiveness 吗？那不就成流水线了？” “我管它叫效率。”张慕然摸了摸下巴，“比如你，来我这儿，准没错。” 苏落尘差点被他这话噎住，主要是因为气得，她清了清嗓子，“张总少说两句吧，我这儿还有代码没改完。” “急？”张慕然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身体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，“我送你回去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苏落尘立刻拒绝，“我自己打车，你赶紧回去哄你那娇贵的女朋友吧，别让她发现你又跟别的女人共处一室。” 张慕然挑眉，“你觉得我女朋友很娇贵？” 苏落尘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嗤笑一声，“不然呢？你可是张总，能接近你这尊大佛的女人，要么是背景深，要么就是脸皮厚，少数是真心喜欢。”她没点名，但谁都听得出来她说的是谁。 张慕然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：“苏落尘，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？” 苏落尘看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转回头继续看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心里乱糟糟的，明明就因为他一句“谢谢”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不舒服。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，张慕然解开安全带，回头看了一眼苏落尘没动。 “我到了。”苏落尘把电脑抱紧，站起身，“送你了。” 张慕然没动，看着她的侧脸，那线条倔得像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