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手忙脚乱地爬起来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她生怕陈默那双眼睛多看她一眼，赶紧埋头看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其实她根本没在做工作，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，咚咚咚跳个不停。

陈默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又移开了目光。这人真是个闷葫芦，林溪心里嘀咕。她偷偷抬眼瞟过去，发现陈默正低头看一本厚厚的书，眉头微微皱着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照在他侧脸上，鼻梁显得格外分明。

中午的时候，同事们都在食堂吃饭，林溪偏偏坐在自己的格子间里，假装忙到没空去。陈默也来吃饭，但总是坐在靠墙的位置，一个人闷头吃饭。林溪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痒痒的。要是她能跟他一起吃饭就好了，可是她怕得要命。

后来，林溪鼓起勇气，端着饭盒走过去。陈默正挑着菜吃，闻声抬头看她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林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慌乱地把饭盒放在桌上，手指绞在一起。

"你吃吧。"陈默闷声说，眼神里没什么情绪。

"那个……我请客。"林溪咬着嘴唇说，脸颊又热了起来。

陈默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吃饭。林溪尴尬地坐在旁边，看着他的侧脸。食堂里很吵，但林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。

"你怎么了？"陈默突然问。

林溪一愣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下来。"我……我没事。"她小声说。

"你脸很红。"陈默言简意赅。

林溪窘迫得无地自容，"那……那是阳光照的……"

陈默没再说话，但那眼神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。林溪低下头，小声吃饭。这一刻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剥光了衣服，暴露在阳光下。

后来，林溪和陈默在一起了。但好景不长，公司裁员，陈默被调到国外。临走前一晚，他们在公司楼下见面。陈默看着她，眼神里都是不舍。

"我……"林溪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陈默突然握住她的手，"我们分手吧。"

林溪的手猛地一抖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"为什么？"她声音颤抖。

"我下个月就要走了，就……"陈默吸了吸鼻子，"我们不适合。"

林溪看着他，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"我知道。"她松开手，"你快乐就好。"

陈默愣住了，"你……"

"再见。"林溪转身跑开，眼泪掉在脸上，咸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