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啪响，林溪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虫子，在她眼前爬来爬去，烦躁得她眼睛发酸。头顶还被陈默那眼神顶得发胀，像顶着一颗烧得滚烫的痘痘，闷得慌。“陈默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溪终于忍不住，撑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
陈默没看她，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着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林溪，我说过，你不能参与这个项目。”他头也不抬，语调平板得像在念文件。

“为什么不让我参与？”林溪的声音也粗了，“好歹我也是团队一员，难道因为上次的事，你就处处针对我？”

“上次的事，是你自己处理不当。”陈默终于抬眼，眼神里的不屑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林溪背脊一僵。“这个项目有风险，你技术不行，进来只会拖后腿。”

林溪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他的鼻子：“你少说废话！不就是想甩掉我吗？直接说清楚行不行！”

陈默眉头微挑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：“甩掉你？林溪，你好像搞错了。我在的是公司，不是你的避风港。”

“避风港？”林溪声音哽咽，“难道在你眼里，我就是那种没用的拖油瓶吗？”

陈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那句话像一把钝刀子，割在林溪心上，疼得她闷哼一声。她转身就走，电脑合上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却吹不散心头那股子燥热。林溪摸出手机，想给闺蜜发个消息吐槽，却发现手机信号很差，只有三个字闪烁着：“我去重装系统。”

她皱皱眉，正准备换个号码试试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林溪。”

林溪脚步一顿，回头，是陈默。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，手里还拿着他的笔记本电脑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林溪警惕地看着他。

陈默看着她，眼神很复杂，像淬了水的墨，深不见底。“没干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只是想提醒你，晚上加班的事，不用勉强。”

林溪的心猛地一跳。好半天，她才挤出几个字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
陈默像是被冒犯了，脸色沉了下来：“跟踪？我只是碰巧路过，看到你气冲冲地出来，就走过来问句话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