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转身，背对着林溪。客厅里只剩下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空气里那种说不出的尴尬。林溪盯着他宽厚的肩膀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

她走过去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她小声问，手指冰凉。

陈默没动，也不回头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低声说：“我的事，不用你管。”
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，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林溪心里。她想起上个月，他喝醉了，跟她承认过喜欢她。那时候他说得郑重，眼睛亮得像在发光。可现在呢？他怎么就能说得这么绝？

“我……”林溪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着陈默的侧脸，发现他的下颌线绷得死死的，像是藏了什么不痛快。

陈默终于没忍住，转过身。他看着林溪，眼神里多了些别的东西，是困惑，是烦躁，还有一点点……林溪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林溪，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？”林溪抓住他的手臂，“那你说清楚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
陈默甩开她的手，语气冷得像冰。“没什么好说的。你觉得呢？”

林溪愣住了。她看着陈默，眼眶突然有点发热。她想起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，夏天晚上一起吃西瓜，冬天早上他送她热牛奶。那些细节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闪过，可现在……一切都像一场梦。

陈默皱着眉：“林溪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别自作多情了。”

这句话像一把刀，把林溪心里的最后一丝幻想都戳破了。她突然笑起来，眼泪却掉在嘴角。“好，好，我明白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陈默，以后我们就像陌生人一样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不用回头。身后传来陈默低低的叹息声，她没去听，也没有停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林溪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李医生正在等她。他手里拿着一份报告，看到林溪，脸上露出一丝担忧。

“怎么样？”李医生问。

林溪把脸埋在手心里。“没什么。”她声音闷闷的，“就是……分手了。”

李医生叹了口气：“早就说过了，感情的事不能勉强。”

林溪抬起头，对上他关切的眼神。“医生，我……还能挽回吗？”

李医生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说：“感情这东西，不是你我能控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