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手机屏幕，还是王浩的，但系统给他开了外挂，能微调信号，勉强刷到几个还不太老的短视频。他点开一个热门频道，屏幕上几个穿白大褂的围着一团东西，表情夸张得像看什么恐怖片。

“快看啊！这东西也太诡异了吧！”一个主播饶有兴致地解说，“没人知道这是什么，突然出现在实验室，吸收了我们放进去的所有能量，连我们最强的镇魂铃都挡不住，直接湮灭了！”

林凡眼睛一眯，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紧。吸收能量……镇魂铃失效……这描述，有点意思。他这才打量这房间。王浩是搞化学研究的，所以桌上还剩着不少瓶瓶罐罐，不过有些空瓶旁边，赫然落着几只亮晶晶的小玩意儿，颜色各异，形状像某种宝石，但又透着说不出的邪性。

“不会吧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慢慢挪过去，伸手捏起最近的一颗。入手冰凉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，不过凑近了闻，又有点像腐肉的味道。他皱起眉头，在房间里转了两圈，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，但那股子若有若无的“存在感”，让他心头发毛。

“难道是……小狐狸送的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想起了那晚写字楼里，那个红得像血的小狐狸，叼着薯片，嗲嗲地喊他“帅哥哥哥”。可那小狐狸吃相那么可爱，怎么会跟这个玩意儿扯上关系？

他正琢磨着，手机又跳出一条推送：“震惊！神秘生物袭击城市？专家紧急分析，结果却让全网炸锅！” 点进去一看，屏幕上赫然是一个河边的监控录像。水流湍急，一个模糊的黑影正在岸上徘徊，时不时低头看看水里，水面泛起涟漪，黑影突然消失，几秒后又冒出头来，像是……在等车？监控显示，时间是凌晨三点，地点，正是这条河的桥上。

“堵路修桥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合上手机，走到窗边。楼下就是条河，晚上蓄水挺深，桥倒是挺新。他记得之前跟一个姓柳的河神打过交道，那家伙看着温婉，其实嗓门比谁都大，专门嫌弃他走路不浪漫。 “不会吧……”林凡摇摇头，暗骂自己想多了。河神要修桥，大不了让城里有名的工程队建一座，至于半夜拦着公交车喊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