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，你这‘班主任’当得可真够风格的。”教室门口，几个吊儿郎当地走着的男生，低声嘀咕着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刚踩着门槛进来的老张。

老张啊，三十出头，戴副圆框眼镜，平时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，笑起来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，透着一股温和。但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自从他接手这个以“刺头多、成绩烂”闻名的重点班以来，班里那帮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孩子们，一个个都蔫了，看他的眼神，复杂得像看戏。

这帮孩子，基础差是基础，头有点铁更是铁。谁要是惹了事，或者偷偷摸摸跟人传纸条、玩手机，老张那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眼睛，就能把他们抓个现行，精准得跟装了读心术似的。

“怎么，都对我的课有这么大的兴趣啊？”老张迎着他们的目光，脸上挂着不变的温和笑，连走进教室的脚步都快活了不少，声音不紧不慢，像温水煮青蛙。

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，连平时最爱交头接耳的后排几个男生，也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，各自假装埋头看课本，手心却控制不住地冒汗。他们知道，老张这种笑，最要命，专门治那些想耍小聪明的人。

“咳咳，”老张清了清嗓子，目光扫过白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，手指轻轻敲了敲黑板，“接下来，咱们聊聊‘期中考试’。”

“期中考试……”几个学生心不在焉地重复，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那点小动作被抓包的糗事。

老张没理会他们的走神，直接走到讲台前，从讲台下的储物柜里，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叠卷子，哗啦一下，铺在讲台上，用力拍了拍，“先发一下期中模拟卷，大家自己先做，下周五交。有些内容，我讲得可能不够细，大家可以趁这个机会再巩固一下。”

他说话的时候，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帮学生。那眼神，就像老鹰看猎物一样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。

“那个……老张，”一个平时总是打扮得花里胡哨，名叫小武的男生举手，脸上带着点犹豫，“我……我听说，最近隔壁班有人在用‘作弊器’？”

老张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目光精准地落在小武身上。小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作弊器？”老张没笑，也没皱眉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“小武啊，你知道现在这个时代，电子设备多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