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眼睛不太对劲，是在三年前。当时他在青云山脉边缘挖药，挖了一早上，就找到了三株年份不到一甲子的清风草。这在寻常人眼里，不过是等闲野草，可林凡却看得出来，这三株草长势实在太差了，跟他平时看到的灵草状态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
当时他也没在意，可能只是太累了，眼花了。可第二天，他又去那片区域碰运气，结果刨了半天，又是几株年份不到一甲子的草，状态比昨天更好，甚至连根都硬邦邦的。

林凡当场就懵了。他找了个水塘，洗了把脸，可眼前的景象依旧诡异。他伸出手指，对着水面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然后，他试着看向旁边的水草，他的视线穿透了水面，直接落在了水下几株同样年份的水中灵草上。

那几株水草在他眼前，竟然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，上面标注着清晰的数字 —— 0.1。没错，就是0.1，代表着离成熟采摘还有这麼多距离。

林凡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。他明明看不见数字，可为什么偏偏在他的视野里，那些灵草就像有了生命一样，直接显现了生长度？

他花了三天时间，断断续续的试验。他跑到灵药最丰富的青云山脉深处，看到年份过千年的灵草，上面标注着999.9；看到年份几近五百年的灵药，标注着499.9。

这一下，林凡算是彻底明白了。他的眼睛，能看到灵药的生长度！

这个发现彻底改变了林凡的生活。原本资质平庸的他，因为修仙资源匮乏，进展缓慢，三年时间才堪堪进入炼气二层。如今，情况彻底不一样了。

他先是把自己所有的丹药全部卖掉，换来了一口袋低年份的灵草种子。然后，他没有再去挖别人的灵药，而是找了一片没人要的荒地，开始种地。

“清风草，年份一百年，生长度……28.7。”林凡蹲在地上，用手指掐着地上的泥土，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一株才刚冒头的清风草幼苗。

“龙须草，年份三百年，生长度……142.3。”他盯着远处一株龙须草。

“天香花，年份两百五十年，生长度……98.6……”

林凡一边种地，一边观察着这些灵草的生长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