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青云山脉后山一块青苔覆盖的乱石堆旁，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他面前的空地上，撒落着十几株年份刚过百年的低阶灵草，大多是些《百草录》上记载的普通药材， вроде бы 桔梗、紫苏、薄荷叶什么的，年份最高的也就三百来年，算是勉强入药的门槛。

"草草草的，就这么点？"林凡扒拉着脚边最后一点泥土，嫌弃地撇撇嘴。这两天他在这片区域转悠，把能看到的灵草都挖了个底朝天，结果就收获这么点可怜兮兮的战利品。

"不是吧，就这点玩意儿就够了吗？"林凡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睛在空中划拉了一圈，试图用他那神奇的能力再找找漏网之鱼。可惜，后山这片地方他摸得差不多了，就剩些犄角旮旯的乱石堆还没细查。

"该死。"林凡从怀里摸出块干硬的饼子，掰了两口塞进嘴里，囫囵咽下，差点被噎住。"连块像样的年份灵药都找不着，这月俸可没法交了。"

就在林凡心烦意乱的时候，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他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小老头正蹲在不远处一块石缝里，手里还拿着个卷轴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身："前辈，您是……"

"贫道玄通。"小老头抬起头，花白的胡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，嗓门却出奇地洪亮。"看你在这片乱石堆里转悠了两天，是在找什么？"

林凡心里一紧："晚辈在采些灵草换点盘缠，没……没干什么坏事。"

玄通小老头嘴角一撇，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："贫道倒要看看，你这小娃娃年纪轻轻，眼睛尖得跟鹰一样，怎么就找不到这些灵草呢？"

林凡浑身一颤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这老道恐怕早就注意他了。

"晚辈……晚辈只是运气不好。"林凡干笑两声，结结巴巴地说。

玄通摇了摇头，从怀中掏出一枚青色玉简，往林凡面前一抛："这里的灵草都归你了，就当是贫道对你耐心的一点小小补偿。"

玉简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，稳稳地落在林凡面前，上面隐隐散发着一丝温润的灵光。林凡伸手想捡，手刚碰到玉简，一股温和的力量就涌了过来，把他震得往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狗尾巴草都不由自主地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