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戳了戳衍之的胳膊：“哟，师兄，这都念叨半天了，多深情啊？”衍之被她戳得一个激灵，手忙脚乱地往后缩了缩，耳朵有点红，低着头闷闷地说：“胡说什么呢，我就是……只是想起以前的事。”

“以前的事？”林薇挑眉，“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？怎么听着那么旧.” 她试探着绕着弯子问。

“我……”衍之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我以前是……是做杂务的。” 他说完，自己也不太满意这个回答，猛地低下头，看都不看她。

林薇知道衍之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，但她也没追问。她知道，衍之的沉默里藏着的故事总是比他愿意说的多得多。她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衍之，笑着说：“好了，不说这个了，我们赶紧赶路吧，天快黑了。”

两人继续往前走，林薇一边走，一边收割着路边的野果，她把这些野果洗干净，分了一半给衍之。衍之看着那些颜色鲜艳，散发着清香的野果，有些犹豫，但还是接了过来。

“师兄，快吃吧，这些野果可不好吃。”林薇有点催促。

衍之看着那些野果，忽然有一种冲动，他看着林薇，说：“薇薇，我们……我们能不能换一下，你……你走前面，我在后面跟着你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啊？为什么啊，师兄？”

衍之脸有点红，说：“这样……这样我……我能离你近一点。”

林薇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忍不住笑了出来，说：“好，那我们换换。”

两人就这样换了一个位置，林薇走在前面，衍之跟在后面。林薇感觉衍之的步伐沉稳了许多，好像也安心了不少。两人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，说说笑笑，很快就到了山脚。

山脚的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深呼吸，林薇看着眼前的小溪，水清澈见底，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。她招呼衍之：“师兄，走，我们去溪边看看。”

衍之跟着林薇来到溪边，看着溪水，忽然说：“薇薇，你觉得我以前做的杂务，是做什么的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师兄，你这么问，我怎么知道啊？不如你自己猜猜？”

衍之皱了皱眉，想了想说：“我觉得我以前可能是……可能是负责打扫卫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