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对面的喧嚣还没完全盖过他的思绪。柏拉图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，脚踩上去吱呀作响。他伸手推了推腰间的佩剑，上面的铜饰在夕阳下泛着冷光。得想想，怎么把这身打扮变得更融入人群，至少不能像个游方学者。

“财产……阶级……”他又念叨了一遍，停在一家布料店门口。店门虚掩着，老板娘正蹲在柜台后面捶打一块皱巴巴的料子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柏拉图鼓起勇气敲了敲，老板娘抬起头，眼神警惕地扫了他两眼。“有事？”她的声音又尖又干。

“我想……了解一下，成衣是怎么做的？”柏拉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。老板娘撇撇嘴，指了指里屋，“自己看去，不教。”

柏拉图也不勉强，推门走了进去。里间光线昏暗，几个女人正围着一张大木桌忙碌，剪刀、线团散落一地。织布机嗡嗡作响，空气中弥漫着麻布的气味。他看到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衣服，从粗布麻衣到丝绸锦缎，琳琅满目。一个年轻的女工抬起头，好奇地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是什么人？”她问道，声音 softer 了些。

“一个学者，对衣服制作感兴趣。”柏拉图回答道。

女工咯咯笑起来，“学者？那你来得倒挺巧，我们夫人最近在抱怨，家里人太多，衣服穿不过来。”

柏拉图心里一动，他想起之前在铁匠铺看到的景象，那些挥汗如雨的汉子，还有他们的妻儿。他问道：“夫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意思是，”女工指了指远处一堆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，“她们都穿着同样大小的衣服，男人、女人、孩子都一样。这可不行，男人需要大号的，女人需要小号的，孩子……更需要合身的。”

柏拉图顺着她的手指看去，果然看到一堆衣物，款式也差不多，无非是长袍和短衣。他皱了皱眉，轻声问道：“那……以前不是这样的吗？”

女工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以前？那得猴年马月了！我们夫人说了，以后家里不管来多少客人，都要穿统一的服装。这样方便管理，也省事。”

柏拉拉图看着那堆衣物，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他想象着，如果每个人都能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获得合适的物品，那该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