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娘的，这破地方 Rectify chapters 5th-7th 里的味儿真他娘的冲。他捂着鼻子，眼睛一翻一翻地扫过去。杂货铺里光线暗得滴渣，靠窗那块地方倒是亮着个昏黄的白炽灯泡，勉强能看见四壁上挂的全是些看不懂的玩意儿，什么干瘪的独角仙，蛇蜕，还有张掉漆的木刻鬼脸，看得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老板？”王磊又喊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大了点，免得被那些破烂玩意儿吸走。他往前挪了两步，脚踩在铺子地上的灰尘里，嘎吱嘎吱响。空无一人，静得可怕，只有墙上挂钟偶尔“滴答”的响声。

刚才门口那股子邪门劲儿让他心里直打鼓。他想起老街坊王大爷以前说的，这杂货铺匿气得很，天黑后连鬼都爱来串门子。

“应该是我眼花了吧？”王磊嘀咕着，想退出去。手刚碰到门板，一股阴冷的风“嗖”地一下从门缝里钻了出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风不大，但那股子霉味混着腥气，裹得他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

王磊猛地抬头，借着昏暗的光，他看见店主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，就站在柜台后面，背对着他。是个男的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也看不清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幽幽地转了过来。

“你……”王磊预备好的“又想买什么”卡在了喉咙里。这老板每次出现都跟鬼一样，半截身子埋在阴影里，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，让人心里发慌。

“是‘偿还’来了。”老板的声音像是从老式留声机里发出来的，带着点沙哑。

“偿还？”王磊一愣，后脖颈子又是一阵发麻，“我……我啥也没干啊？”

老板没回话，只是从柜台后面伸出只瘦骨嶙峋的手，手里攥着一个巴掌大的黑布包。他把布包往王磊面前一推。

王磊下意识伸手去接。触手之处，那布包像块烧红的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，连忙缩回。但那股热浪还在，烫得他额头直冒冷汗。

“打开。”老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王磊喘了口气，颤抖着手，打开那布包。里面露出一沓皱巴巴的百元大钞，少说也有小一千块。

他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多少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