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觉得这味儿实在忍不了了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气味，像是半腐烂的橘子瓣混着陈年的旧油漆，还飘着点儿中药铺头 day-old 香灰的味儿。他皱着眉头，使劲儿吸了吸鼻子，差评，必须差评。

“老板，行行好，你这店里什么玩意儿啊，熏死个人！”

没人应。

这破地方 Rectify chapters 5th-7th 每次来都跟渡魂台似的。王磊这回是来找祖传的护身符的，老爷子临终前让他来这送送，顺便给自己弄个，总觉得最近心神不宁。可每次来都跟受罪似的，这味儿，啧，熏得人头发昏。

他一边嘟囔着，一边往里走。店里还是老样子，灯泡忽明忽暗，货架歪歪扭扭，上面摆着的玩意儿看得人眼花。什么会自己转的铜板，什么巴掌大的、画着诡异符文的镜子，还有几只眼睛不同的玻璃兔子，孤零零地蹲在角落。

“老板，你到底在不在啊？”

还是没人应。

王磊有点儿急了，这都第三个 week 了，老爷子交代的事儿可不能拖。他绕着货架转悠，目光扫过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突然，他的眼睛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木箱子上。箱子约莫巴掌大小，盖上刻着乱七八糟的纹路，深褐色的木头，摸上去有些粗糙，还带着点儿凉意。

“咦？这不是我上次带来的那箱子香灰吗？”王磊愣了一下。那香灰是他爷爷托他带来的，说是祖传的，能驱邪。当时老板没好气地说，放得下就收着，放不下就扔了。这会怎么又跟这儿了？

他走过去，好奇地掀开盖子。一股更浓的、带着土腥气的香味儿扑面而来。里面铺着一层黑布，黑布上零零星星撒着一些灰白色的粉末，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某种花枯萎了，又像是烧焦了的羽毛。

“老板……”王磊忍不住又喊了一声。

这次，终于有人说话了。一个沙哑的声音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多少年没见过你了。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货架后面，那个总是坐在摇椅上、神神叨叨的老板，不知何时站了起来。他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，只能感觉到那眼神，有点儿亮，又有点儿深不见底。

“老板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