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板敲桌面的声音停了停，抬头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在看一个不重要的小东西。“林晚星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林晚星没抬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书包带子，抠得那带子都快破了。她心里像塞了块冰，又冷又硬，“我没什么想怎么样。” “是吗？”张老板往前倾了倾身子，靠得近了些，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传来，“那你每天上蹿下跳，给其他男人当小三，又是为了什么？” 这话像根针，直戳林晚星心口最疼的地方。她猛地抬起头，眼睛因为惊讶和委屈有点发红，“你说什么？” “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？”张老板嘴角勾了抹嘲讽，“姜宇，是不是也跟你说了很多我的坏话？是不是也跟你说了，我不是个好人？” 林晚星抿着唇，没说话。她已经不在乎了。 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张老板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林晚星，你是不是觉得，只要我移情别恋，你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，那个谁也惹不起的林晚星？现在看来，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妙。” 林晚星低头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她想反驳，可每说一个字，都像是在揭自己的伤疤。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？”张老板不耐烦地打断她，“哭有什么用？哭能把姜宇变回你身边？哭能把我的心填满？林晚星，你能不能清醒一点？” 林晚星猛地抬头，眼神里带着绝望和愤怒，“清醒？你要我怎么清醒？你当着我面跟别的女人滚床单的时候，你清醒吗？” 张老板的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“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，跟你没关系。” “我错了吗？”林晚星的声音带着颤抖，“我爱上你了，错了吗？我为你伤心难过，为你付出一切，错了吗？” 张老板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有惋惜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……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。“林晚星，你太天真了。” “天真？”林晚星笑了，眼泪却掉得更快，“我为了你，放弃学业，放弃朋友，放弃所有，你就跟我说这些？” “你……”张老板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！” 林晚星不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