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阳没理会那帮忙活的伙计，自顾自掸了掸袖口，冲着那提着夜壶来的老兵痞勾了勾手指。老兵痞正端着个大瓷缸，里面漂着几片韭菜花，酸爽得很，估摸是管粮食的赏脸给加料了。见谢青阳招呼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

“老板，您用。”

谢青阳接过夜壶，呷了一口，那酸爽劲儿顺着喉咙直冲天灵盖，嘿，真解渴！他抹了抹嘴，对老兵痞道：“去，把后厨那口铁锅给我烧热，再切点肥膘肉，切大点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兵痞贱贱地应了一声，颠着小跑走了。他年纪轻轻，看着吊儿郎当，但干活麻利得很，这军营里混了几年，伺候过不少人，什么伺候法儿都门儿清。

谢青阳Backing up，盯着灶台发呆。这灶台是他“抢”来的——之前几拨人围着煮杂粮粥，他冲进去一顿猛灌，动静太大，引得里里外外的人都围了上来。那几个领头的被他一招“窜天猴”直接踹翻在地，剩下的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，谁还敢阻拦他？他顺势把灶台占了，还把管库房的叫来，硬是“借”了把炒菜的铁锅回来。

这锅铁，沉甸甸的，看着就耐操。他现在就琢磨着，怎么把这锅弄得滋滋冒油，香味儿扑鼻。他想起以前在家，他爹炒菜，那油雾一扬，隔壁邻居都能闻到两三里地。

烧火的功夫，那帮伙计还在旁边嘀咕。 “他娘的，这小子深藏不露啊！刚才那股子狠劲儿，啧啧，一般人可没这胆子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我看那眼神，就跟狼似的，冷飕飕的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”

谢青阳听得真切，他没说话，心里却在笑。他管你什么眼神？你们能把我怎么样？哼，这帮乌合之众，放在以前的他身上，能当个屁用。可现在……嘿嘿，有得玩就有得玩！

不多时，铁锅烧得通红，锅底直冒青烟。谢青阳拎起切好的肥膘肉，一块块扔进锅里，“刺啦”一声，吓得老兵痞差点把夜壶扔了。那肥膘肉在滚油里翻滚，很快就被炸得金黄透亮，还冒着诱人的油泡。
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要多少钱啊？”老兵痞看着那诱人的肥肉，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
谢青阳瞅了他一眼，撇撇嘴：“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