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野盯着屏幕上的邮箱图标，手指在鼠标上转悠。邮箱里空空如也，连个广告邮件都懒得发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窗外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晃来晃去，像一群无聊的虫子。

“算了，去健身房再说。”他抓起外套，一把推开门，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清醒了点。电梯下行时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烂大街的相亲软件。

【美女，周末有空一起看展吗？】

他差点笑出声来。看展？他连看文件都嫌麻烦。手指晃了晃，消息没发出去，他又摸出手机，打开了外卖软件。昨晚加班到凌晨，今早又赖床到中午，肚子早就唱反调了。

“老样子，……”他正要下单，突然手机响了。屏幕上是公司总部的来电显示，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。

“喂，我是陆小野。”他言简意赅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熟悉的女声。

“小野，你那个实习生……真的辞职了？”容 antidote 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期待？陆小野挑眉，没说话。

“随手扔的，谁知道死了没。”他没好气地回道。

“死了就死了呗，现在公司招人难得很。”容 antidote 没生气，反而有点像在安慰他，“你那边……缺人吗？”

陆小野愣了一下，这女人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正想说“不缺”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
“总裁，您的咖啡。”实习生小李敲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看到陆小野，她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把咖啡洒出来。

“妈的，吵死了。”陆小野不耐烦地皱眉，看向容 antidote，“人呢？”

“我给她放您办公室了，她……好像有点累了。”容 antidote 的声音带着笑意，又有点微妙的变化。

陆小野这才注意到小李伏在桌上睡着了，手里还捏着辞职信。他皱眉走过去，把信捡起来，随手塞进抽屉。

“行了，你先走吧。”他对小李说，又看向容 antidote，“我再说一遍，不缺人。”

“真的不缺吗？”容 antidote 固执地问，挂了电话，陆小野还能听到那边传来音乐声。

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今早这运气糟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