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了揉下巴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低声骂了一句“妈的”，从怀里摸出那本破旧的《洗髓经》。别说，这玩意儿还真有点用，虽然他也就是翻翻而已，但纸张那股子霉味儿，总能让他想起小说里的高手。

“要是我这废柴也能练出那什么‘升级’，该多爽啊！”王磊心里嘀咕。他靠着墙根蹲下，把那半根烟扔进垃圾桶，捡起《洗髓经》，手指戳着上面的字眼儿，“洗髓伐毛，脱胎换骨……狗屁，我看是洗髓变傻，伐毛变秃。”

忽然，他眼睛一亮，想起个事儿。他猛地站起身，往厂子外面冲。刚跑出两条街，就瞧见前面几个小混混围着一个老大娘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攥着根棍子。

“妈的，这老头子跑哪儿去了？再不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，爷爷就打断你的腿！”一个瘦高个恶狠狠地威胁。王磊心里顿时火大，“妈的，欺负老大娘，我看你们几个杂碎怎么死！”

他握紧拳头，冲上去就想去帮老大娘。可刚迈出两步，就想起自己只会两招三脚，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。他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转身就跑。

“啧啧，胆小鬼。”自己心里骂了一句。但他扔回了《洗髓经》，心里却有种异样的感觉。他摸了摸刚才攥着经书的手心，奇了怪了，为啥手心这么热，还传来一阵麻麻的？

“难道……”王磊瞪大了眼睛。他慌忙掏出那半根烟，借着街灯一看——烟头上竟然冒着一缕缕青烟，跟刚才打斗时聚在空中的烟雾一样。

他心脏狂跳，破门而入，翻箱倒柜找出以前攒下的半包火柴，小心翼翼地点着了烟头。青烟越喷越浓，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硫磺味，就像他看过的小说里，那些异能者施法前会冒出的烟雾。

王磊激动得浑身发抖。他赶紧把剩下的火柴全扔了，深吸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想起书里的“引气入体”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，猛地往街角一个大垃圾桶上打了一拳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垃圾桶裂开一道缝。王磊眼前一黑，眼前却一片刺眼。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拳头……竟然颤抖着冒出了丝丝青烟。

虽然烟很淡，但这么近的距离，他看得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