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呢，这破出租屋连插电都费劲，灯泡都赞助完事儿了还老犯踹，看得人心里直 oranges。他顺手把茶杯往边的塑料凳子上一放，这玩意儿一碰就倒，上次不小心给弄翻泡了手，到现在手上还痒痒的。

正烦着呢，"啪"一声，灯又灭了。王磊骂了句娘，伸手摸黑去开门。这屋就一灯泡，灭了就得摸黑走道儿去拿电池，绕来绕去跟走迷宫似的。摸索着找到电池盒，换上，手电筒电量又快没了。王磊心里叫苦连天，这要是在村里，早就有电驴子随便骑一圈，灯泡换得好好的，谁还折腾这套？

半夜了，王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耳边老是嗡嗡响，像是虫子叫唤，又像是人在隔壁哼小曲儿。他坐起来，手电筒光一晃，吓了他一跳——墙上有人画了个红圈。

"谁啊这是？"王磊爬起来，手电往墙上照。光圈不大，画得歪歪扭扭，但明显是个人画的。他凑近了看，红圈旁边还写着几个歪扭的小字："快走，村西头……"

王磊脑子嗡一下，村西头那片老坟地！村里老人口中禁地的老坟地！这谁画的？看字迹，是个孩子。可孩子半夜跑来给自己画个圈，又画得这么邪乎，不像是闹着玩的。

他咬咬牙，套上外套跑出去。夜风一吹，身上直起鸡皮疙瘩。刚到村口，就听见隔壁老王家传来女人的哭声，断断续续的。王磊心里一紧，抄起手电就冲过去。

老王家门虚掩着，王磊一脚踹开。屋里黑漆漆的，只听见女人在哭。王磊冲进屋，点燃油灯，眼前差点把下巴惊掉——老李头正背对着门，靠在墙上，脖子歪得跟鸡脖子似的。

"老李！咋了这是？"王磊赶紧上去扶。老李头突然睁眼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里呢喃着："快走……圈里……"

王磊一愣，这才注意到老李头脖子上挂着一个红圈，跟墙上画的如出一辙。老李头手指着墙角，嘴里胡乱叫唤："别照……别照……"说完就口吐白沫，软倒在地。

王磊吓得魂飞魄散，赶紧把老李头抬到床上。他手电一照，墙角有个东西在爬。定睛一看，是个小红蚁，正往墙上一爬，慢慢画了个圆圈。

"邪乎啊！"王磊看得一头冷汗，赶紧给老李头掐人中，自己则慌慌张张跑出去，对着村西头老坟地狂吼："都给我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