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耳朵警惕地竖了起来，狐疑地看向苏棠棠：“你……觉得它不正常？”他指了指旁边那只盘成一团、 Судя по положению конечностей，似乎正做着奇怪梦的蟒蛇。

苏棠棠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声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你看它的姿势，尾巴还抽搐呢，八成昨晚梦里跟什么大鱼抢鱼竿没抢到手，气还没消呢。”

江寒月：“……”

他眨了眨眼，没说话。他感觉这位小师妹今天格外勤于表达，仿佛要弥补之前常年沉默的亏空。不过他倒是真的觉得，那蟒蛇看着挺不正常。它明明盘成一团，呼吸平缓，怎么苏棠棠说它做着奇怪梦还抽搐？

“江寒月，你哑巴了？”苏棠棠见他不接话，抬脚就踹了他一脚，踹在腰侧，“跟你说话呢，耳朵不好使了？”

江寒月闷哼一声，手一挥，脚下青苔地面顿时裂开一道缝隙，裂口边缘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光晕。“它……蛇鳞有些地方颜色不对。”他说得小心翼翼，觉得自己提这个跟小师妹说它做噩梦，似乎不太匹配。

“哦？”苏棠棠来了兴趣，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果然，在蟒蛇身侧几片鳞片颜色比周围的深，像是被人过度摩挲过一样。“这是被什么玩意儿蹭的？刚才我们没走过这里啊。”

江寒月摇摇头，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又往旁边看了看，目光落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。“师尊，你闻闻那儿。”

苏棠棠被他拉住衣袖，不由自主地凑近了，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混着土腥气钻进鼻子里，让她皱眉。“什么味儿啊？鱼腥味儿？”

江寒月用力点了点头，又指了指地上几片湿漉漉的、边缘有些规整的鳞片。“那是什么？”

苏棠棠低头一看，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发白。“那……那是鱼鳞？”

“嗯。”江寒月看着她越来越惨白的小脸，心里莫名地有点儿得意。

“卧槽！”苏棠棠猛地一惊，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差点踩到地上另一块扭曲的鱼骨头，“江寒月！你老实交代！这地上的鱼骨头，还有这蛇，是不是你干的？！”

江寒月：“……”他一脸茫然，“不是我啊。我昨天晚上就见过它，它当时是在睡觉，姿势很标准，没有鱼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