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山里的寒气还是重得很。小子林凡裹紧了身上那件看不出年份的破棉袄，从牛棚里爬起来，看着满地的牛粪灰，心里就一阵烦躁。这鬼天气，还下着小雨，冻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凉。

“哥，二牛他爹又来要分家了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，是村里的老实人，二牛。他嘴里叼着旱烟，一脸的愁容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操起一把破锄头就往外走。他知道二牛家的情况，爹死了，娘走得早，就靠二牛和他哥两个人撑着。可二牛他爹，是个出了名的懒，天天就知道找林凡他爹要钱要粮，现在二牛他爹也老了，腿脚不方便，还指望家里的几亩薄田过得去。

“爹，我带你去见。”林凡低声说道，心里一阵肉疼。这破锄头，还是他小时候自己做的，现在用着都费劲。

两人来到二牛家，果然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蹲在门口抽烟，看见他们，眼睛都没抬一下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你们两个，知道我爹走后，家里就这么点地了，你们能不能仗义点，分我几分地？”

林凡气得差点把锄头扔了，他上前一步，怒道：“爹，你少说两句，我们都是一家人，还能害你？”

“一家人？”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，“一家人的日子过不下去了，你们就干脆点，分家算了！”

林凡拳头握得咯咯响，他能忍，他爹走了这么多年，他一直忍着。可今天，他忍不了了。他大声说道：“爹，地是祖上传下来的，你让我们分就分？你知道我们俩能过成什么样吗？”

“那又怎样？”老头冷笑，“你们要是敢不给我分地，我就去镇上，去县里，说你们不孝！”

林凡咬牙切齿，他真的不想去动怒，可这老头逼得太紧了，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冲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炸开了一样。

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的胸口处，一阵阵发烫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他吓了一跳，连忙用手捂住胸口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我是不是发烧了？”

可他摸了摸额头，一点热气都没有。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，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，体内的力量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