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皮直跳。不是失眠，是心烦。那帮三清观的道长嘴皮子比广场舞大妈还厉害，三天两头往他“生活便利小当铺”上敲边鼓。他这铺子就是挂个幌子，实则是修仙界的二手市场，专门收破烂换功法。可三清观那帮人仗着有几千年道行，总以为他老王是来给人民币打工的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老王灌了一口凉白开，茶是地摊上买的最便宜的，但比道长们上次带来的香灰水强点，“上次一批‘回魂丹’，现在还没变成灵石吧？”

张道陵额头青筋暴起，把桌上的茶杯拍得直响。“老王！别提那丹了！又丢了！”掌门脸上那叫一个绝望，活像他刚丢了儿子。“下个月‘三元归一’大法例会，用不了‘千年玄冰髓’做引子，这法事就……就办不成了！上个月你给我们的‘赤焰晶石’，就那点玩意儿，换来多少灵石？还不够买一炉冰髓的零头！”

“零头？”老王挑眉，“三清上仙，你们手里不是有 EVP 升级版空间袋吗？里面不能塞点宝贝出来应急？”

“你懂个啥！”张道陵气的差点把茶壶砸过去，“那空间袋是储物法宝，不是ATM机！里面放的是供品、法器，都是无价之宝！拿出来卖？除非我们三清观集体倒贴你一坛灵泉水！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帮道长还真是会过日子，供品比金子还金贵。他叹了口气，从柜台下摸出个皱巴巴的麻袋，倒出半袋盐粒似的灰色石头。“喏，‘凝气石’， empieza 低阶修士练气期用的。你们三清观……能差这点吧？”

张道陵接过石头，掂了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玩意儿当铺里还有？你这当铺是收破烂的还是在……在收垃圾？”

“垃圾里也能淘金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拍了拍柜台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们要是真心缺冰髓，我这里倒是有个‘急速炼丹炉’。不过嘛……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那玩意儿，当价是十吨‘极品灵石’，不过嘛……”他又卖了句关子，“我这里摆设，不外借。”

张道陵眼睛一亮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条件？”老王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“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‘急速炼丹炉’，加上三分‘机缘’，和三清观百年道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