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跳出一堆提示，林凡眼皮没眨一下就划过去了。这系统自从升级到2.0，就开始像个话痨似的念叨个不停。“叮！“小声提示，“根据当前环境光线不足，建议开启夜间模式。“叮！“友情提示，“检测到用户表情过于严肃，正在进行微笑微调。“叮！“检测到轻微面部浮肿，正在自动修复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玩意儿升级后，修照片跟调戏唐僧似的，没完没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照着镜子把手机往上推了推。得，这次就拍张证件照算了，规矩死，不好活啊。

他抽出手机自带的相机，咔嚓拍了一张。这回没修图，直接发到朋友圈。果然，几分钟不到，老板张伟的电话就来了。

“林凡！你给咱公司拍的那个宣传片怎么样了？我老婆看了照片，说你这镜头怼脸拍，把我拍得跟刚从菜市场打完架似的！”张伟在电话那头咆哮，估计是看照片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张总，这是您要求的自然风格，突出……”

“突出个鬼啊！”张伟打断他，“客户都要投诉了！你给我重新拍！还有，我老婆看照片的时候，你也在旁边，你怎么不拦着点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赶紧重新拍！”张伟提高了说话音量，估计话筒就在嘴边，“这次加钱！加多少你说了算！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头很大。这系统升级后不光修图烦人，连带着他都跟着一起倒霉。他看着镜子里那个“刚从菜市场打完架”的自己，默默打开了修图系统。果然，没过两秒，系统就弹出了新的提示。

“叮！检测到用户心情低落，建议使用‘阳光治愈’模式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点了点头。阳光治愈？听起来挺中二的。他照着镜子摆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，咔嚓又拍了一张。手机屏幕上，照片里的他瞬间变成了一个笑容阳光的年轻人，连眼角表情都像是刚刚捡了钱。

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准备把照片发给张伟。可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发现，照片里的自己，眼神有点特别。那双眼睛，亮得有点假，像是装了两个小太阳似的。

“是错觉吧……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准备把照片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