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检测到用户表情过于严肃，正在进行微笑微调。”

林凡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提示音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系统还真够烦人的，拍张证件照都把他调成雕塑脸了。他放下手机，叹了口气，把手机照片导到电脑上，准备放大细节调整。

作为自由摄影师，林凡最近挺顺。老板看上的那个小师妹，客户捧场的大单也不断。这多亏了那个离谱的修图系统，现在他拍的照片，百十来块钱能卖到上千，老板都夸他本事大。

林凡定睛照片，准备下手。突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直接是一通未接来电，九个！他皱了皱眉，这谁啊？客户催？不，客户都是他的微信，不像这种陌生号码。

他正疑惑，办公室门“咔嚓”一声开了。老板郑老板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表情有点严肃。

“林凡，这事你看。”郑老板把文件扔在林凡桌上，椅子摩擦地面，“这是下周一个商业街景的竞标，本来是你的，但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人要压价。”

林凡拿起文件扫了一眼，心沉了下去。这家公司叫“光影视觉”，和张伟摄影工作室是竞争对手。他们老板之前还跟林凡这家店有过节，现在居然抢生意？

“谁要压价？”林凡问。

郑老板指了指外面走廊拐角，那里正好能看见王磊。王磊是竞争对手公司的一个摄影，听说最近学了什么新招数，技术很高明。

“就是他，”郑老板说，“他们报价比你低百分之三十，还送后期服务。客户那边……”他没说了，意思很明显，客户怕是要跑了。

林凡心里冷笑。不给后期服务是吧？正好，他可以展示一下自己的系统。

“郑哥，这事儿好办。”林凡拍拍胸脯，“我给他们比个蒙眼拍，让他们看看谁家技术好。”

郑老板眼睛一亮，“行，那东西得留着，要是能拍出好效果，我直接让他砸锅买铁了！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这纯粹是竞争对手的挑衅，正好让他试试系统的新功能。

“叮！检测到用户情绪激动，建议开启‘激情时刻’模式。”

林凡皱眉关掉提示音，开始准备。他的相机、三脚架、灯光全拉了出来。王磊那边也准备了一大堆，比拼得不似你死我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