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检测到用户面部肌肉过于僵硬，建议放松，进行微笑微调。”系统提示音再次在小巷尽头响起，把林凡刚升起的那点兴头上来了个大大的拐弯。他拿着相机，对着镜头里的自己，憋笑憋出了一脸青筋。

“笑啥笑，我这叫严肃脸，懂不懂气场？”林凡嘀咕着，可无论他怎么调整姿势，那该凸的凸该凹的凹，就是一丝笑容都挂不上。他索性不笑了，板着脸，结果系统又在催：“哎呀，太严肃了，再笑一个，对，就那样，眼睛眯起来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相机砸了。这破系统，能不能让他安安静静拍张证件照啊？他自认自己长相中规中矩，不算帅但绝对不上街会被骂，用不着整这些幺蛾子。可偏偏这系统非要把他往“好看”上带。

手机相册里，一张张自拍全是僵硬的“微笑”脸，还有几张被他嫌弃随手删除，却又因为系统不给力保留着的“严厉表情”照。林凡无奈，关掉系统提示音，打开电脑上的修图软件，准备好好磨皮、调色，看看能不能把这该死的“微笑”给去掉。

“妈的，这系统还真是阴魂不散。”他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调整参数。突然，电脑右下角弹出一个消息窗口，他没有开聊天软件，也没更新系统，这玩意儿哪儿来的？

消息是加密的，林凡点开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林凡，规矩是死的，人不能玩火。识相点，别越界。”

这信息太突兀了，林凡皱起眉头。这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人发来的，语气阴冷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。他下意识地点开电脑摄像头，想看看是不是什么病毒。屏幕上没有画面，一片漆黑。

“谁？谁在背后搞鬼？”林凡握紧了拳头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以前他拍照也拍过一些商业片，但都是小打小闹，没什么大不了的业务，怎么突然有人管他了？而且这警告得来的莫名其妙。

他关掉摄像头，开始回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最近接了个活儿，给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拍产品照，摄影师是个年轻人，叫张伟，比较浮躁，合作过程不大愉快。还有个客户，是个空降总监，看他拍的图挺顺眼，但对林凡本人不太待见，总质疑他的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