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！检测到用户面部肌肉过于僵硬，建议放松，进行微笑微调。”系统提示音再次在小巷尽头响起，把林凡刚升起的那点兴头上来了个大大的拐弯。他拿着相机，对着镜头里的自己，憋笑憋出了一脸青筋。“笑啥笑，我这叫严肃脸，懂不懂气场？”

这系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，前一秒还教他怎么凹造型，后一秒又开始嫌弃他表情管理能力差。林凡揉了揉眉心，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这该死的系统给抽烂了。

“算了算了，不跟你斗了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将相机收起来，准备回家。他今天跑了三个摄影棚，都是些商业街拍，结果累得骨头疼，却一单都没谈成。这年头，想做点正当职业，怎么就这么难呢？

回到家，林凡瘫在沙发上，突然手机响了。一看，是那个他面试时遇到的HR，李姐。他记得李姐是个挺和蔼的女同志，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
“林先生，我是李姐，上次我们面试的时候，你给我的印象很深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李姐的声音，“我们现在有一个新的项目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过来试试？”

林凡一愣，他没想到李姐会给他打电话。他赶紧问：“什么项目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最近接了一个大客户，需要拍摄一系列的工业风照片，时间比较紧急，报酬丰厚。”李姐解释道，“你之前不是表现出对摄影很有热情吗？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项目。”

林凡心动了，他一直梦想着能做一个有挑战性的项目，证明自己的能力。他兴奋地说：“好的，李姐，我明天就过来！”

挂掉电话，林凡兴奋得睡不着觉。他决定明天一早就去找李姐，争取这个项目。他发誓，这次一定要让李姐看到他的实力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赶到了公司。李姐接待了他，并将项目的具体要求详细解释了一遍。林凡认真听着，时不时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，这让李姐对他刮目相看。

“林先生，你很有想法啊。”李姐赞赏道，“我觉得你一定能胜任这个项目。”

林凡谦虚地点了点头：“李姐，我会尽力而为的。”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全身心投入到项目中。他每天拍摄大量的照片，然后利用系统对照片进行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