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醒了？”林凡揉着太阳穴，使劲晃了晃脑袋。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钝器敲过，但好歹清醒过来了。他能动了，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

土坯房还是那么简陋，灰尘在稀疏的光线下飞舞着，空气里干草味混杂着一丝霉味。墙角堆着的干草，看起来挺新鲜，颜色绿得有点不正常。桌子还是那个破木头桌，碗也还在，不过里面水没了，碗底结着一层薄薄的干涸水垢。

林凡爬下床，脚踩在磨得发亮的草编地板上，嘎吱作响。这房子是木梁结构，屋顶铺着茅草，风一吹，能听到细微的摩擦声。他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一股更浓郁的干草味灌进来，还带着点泥土腥气。

院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鸡在踱步，看到他过来，扑棱着翅膀发出几声“咯咯哒”，然后转身跑开了，像是怕他似的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反应不对劲啊。他拍拍手，对着鸡群喊：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们的。”鸡群反应依旧，依旧扭头就跑。

他苦笑一声，看来自己刚醒来这会儿，眼神不大好使，或者就是这破地方的东西太警惕了。他转身往回走，准备再找找有没有别的吃的。

刚走到桌子旁，目光就落在那堆干草上。他蹲下来，扒拉了几下，发现草下面好像有东西。他随手一挖，嘿，挖出一块黑乎乎的小铁片，还冒着热气。这玩意儿邪门了，草堆了这么久，怎么还热？

林凡随手一扔，那铁片叮当一声掉在地上，激起一阵灰尘。他没在意，自顾自爬上桌子，准备喝口水。结果手指刚碰到碗沿，眼前突然一黑，天旋地转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闷哼一声，栽进了碗里。冰冷的碗底砸在脸上，他呛咳起来，水顺着嘴角流进嘴里，又酸又涩，难喝死了。

“操！”林凡抹掉嘴里的水，看着桌上空荡荡的碗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口子水是哪来的？刚才明明是空的啊！

他正琢磨着，突然发现碗底似乎沾着点什么东西，像是……墨水？他凑近一看，还好，不是墨水，是某种植物汁液，颜色很深，粘稠粘稠的，闻起来有点像…… annexed 了，对，就是那种晒干了的草药味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不正是炼金术里常用的溶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