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动了，能动了！”林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床吱呀响了一声，他差点把自己掀下去。低头看了看，身上还是那身粗布衣服，款式简单得像是从史前洞穴里挖出来的。但确实能动了，这感觉比中彩票还让他激动。他挣扎着爬下床，双腿一蹬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揉了揉发麻的腿，走到窗边拉开布帘。外面天空灰蒙蒙的，阳光都透不进半点，一群麻雀在院里啄着不知名的小虫子。远处，几个穿着更破烂衣服的人影背着简陋的木弓，正围着一头嗅嗅叫的野猪。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？要不要吃点东西？”一个裹着脏毛巾的脑袋探了进来，正是他哥哥林豪。这小子比他还瘦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

“先别吃，哥，打听下外面的情况。”林凡坐到门槛上，看着院子里几个半大孩子正用泥巴捏着什么。

林豪蹲下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族长又召集大家了，说……说北边狼人多，要准备打仗。咱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，估计就是去送菜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狼人？什么时候开始的事？”

“就这几日子，北边来了几伙，抢了两个村子，还伤了人。”林豪叹了口气，“咱们这魔法民族，却连只狼都打不过，真是丢人。”

“丢人？我林凡倒要看看，这群只会念叨咒语的家伙，怎么丢人。”林凡心里暗骂，手却不由自主摸到腰间。那是个空空荡荡的布袋，上次的种子见了光，已经长成几株绿油油的小草。

正想着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进来的是族长林泰，他拄着根老木杖，背佝偻得厉害，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
“林凡醒了？过来坐着。”林泰指了指旁边的旧木凳。周围几个孩子立刻噤声，几个成年人也少了不少神色。

“族长，北边的狼人什么时候开始打劫的？”林凡直接问道。

林泰叹了口气：“就上月的事。本来以为他们只是过路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狼人每年都要迁徙，咱们最好做好准备。”旁边一个皱纹更深的老者插话，正是林凡的爷爷林山。

林凡点点头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爷爷，我想搞点东西出来。”

林山一愣：“搞什么？族长说了，要精简人口，男人全部上北边，剩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