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水……" 林黛玉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干涩得像是从枯井里捞出来的，带着绝望。喉咙火辣辣地疼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她用尽力气才挪动手指，抠住帐边的金丝团花，使出吃奶的劲往后一扯。

"哗啦——" 寝殿的门被猛地撞开，一股冷冽的空气混着檀香灌了进来。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，晨曦透过雕花窗棂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"宝姐姐？你醒了？" 贾宝玉的声音带着惊喜，他快步走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只青瓷碗。

林黛玉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疏离。她接过碗，却没立刻喝，只是盯着碗里泛起的气泡出神。这些气泡像极了她在山洞里看到的灵气波动，让她想起那些只在古籍里读到的画面。

"宝玉，这……" 她话没说完，眼睛突然瞪大。碗里的水竟然开始微微旋动，水面上的茶叶像被无形的手拨动， круж着，旋转着，最后竟形成一个完美的漩涡。

"这……" 贾宝玉也愣住了，他瞪大眼睛看着碗里的茶叶，又看看林黛玉的脸。这是……仙气？不，不对，他读书多，知道修仙者的法力会留下痕迹，但从未见过如此离奇的现象。

林黛玉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她悄悄运转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。就在这一刹那，碗里的茶叶停止了旋转，几片茶叶缓缓升起，在空中化作金色的光点，融入她的指尖。

"宝姐姐，你没事吧？" 贾宝玉皱着眉，伸手想探她的额头。

林黛玉突然伸手打断他，声音有些发抖："宝玉，你……你相信仙人的存在吗？"

贾宝玉一愣，随即笑道："傻姑娘，神仙那是文人编出来的故事，怎么可能真有。"

"可我刚才……" 林黛玉指着碗，声音越来越小。她知道贾宝玉不信，就像其他人一样。可她亲眼所见，怎么就是故事呢？

晨光越来越亮，林黛玉突然想起什么，脸色一白。她推开贾宝玉，跌跌撞撞地冲到妆台前，镜子里映出她憔悴的脸。昨夜那场大病让她瘦了一圈，脸色苍白得吓人，嘴唇毫无血色。

"不行，必须尽快恢复。" 她喃喃自语，抓起桌上的玉露丸就塞进嘴里。这是贾母给的安神药，眼下只能先应付一时。

贾宝玉看着她，眉头紧锁："宝姐姐，你别吓自己，有病慢慢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