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师傅话音刚落，林凡心里那点小激动还没完全平复，赶紧回道：“回张师傅，就在前面那座破山头后面，被我给撞见了。当时也没多想，想着是株杂草就拔了，谁知道拿起来一闻……我的个乖乖，这味儿是冲着懂行人的！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心里还惦记着要是能多弄几株就好了，可他那点修为，在乱石堆里翻来翻去，能找到那三株就算祖坟冒青烟了。

“哼，也就你这小子运气忒好，”张师傅摆摆手，没再多说什么，“赶紧洗漱一下，准备开炉。今儿个你小子手气不错，正好缺一味药引子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别高兴得太早，炼丹这活儿不是光运气就行，还得看本事。” 话虽是这么说，可张师傅语气里的那点赞许，林凡还是听了出来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打洗完毕，林凡跟着张师傅往炼丹室走。这屋子不大，桌上就摆着个巴掌大的青铜鼎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味最低等的灵草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暗道：“看这架势，今天怕是得试试手了。”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第一次跟着张师傅看炼丹，手忙脚乱的，差点把鼎给砸了。

“坐吧。”张师傅指了指桌边的矮凳。

林凡依言坐下，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株上品灵草，放在鼻尖轻轻一闻。一股清香混杂着淡淡的灵气直往脑子里钻，让他心头一震。这才是他第一次离上品灵草这么近，感觉和以前在坊市看到的那些劣质丹草完全是两码事。

“老夫这炉子也有些年头了，正好试试你小子这手艺。”张师傅没再多说，开始往鼎里倒些灵泉水，然后又依次放入了几味废丹引子。随着张师傅一声低喝，鼎口冒起丝丝白雾，灵气渐渐浓郁。

林凡看得是真真切切，连呼吸都快忘了。他攥着那株灵草，手指微微发颤，心里像有活蹦乱跳的小鹿似的。这可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炼制上品灵草引丹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张师傅，只见对方眉头紧锁，双手在炉口前动作娴熟，一看就是老手。

“好了，凝神，按照老夫说的来。”张师傅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按照张师傅教的，将那株上品灵草缓缓放入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