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，江亦辰站在那里，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清爽气息。看到我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“若雪？这么晚了，有事吗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“有事？”我盯着他的眼睛，试图从中找到些什么。

他没直接回答，反而歪了歪头，眼神里带着点探究。“怎么？突然想我了？”语气开着玩笑，但那双眼睛里的算计，怎么看怎么像在逗小孩。

我冷笑一声，刚想发作，手机响了。是闺蜜韩若雪。接起来，她那边声音很大，像在KTV，酒气混着音乐声传来。“若雪！若雪！你快过来看看，亦辰哥发朋友圈了！”她语速快得像打拼音，“就一张照片！他和一个女的！在机场！背景好大一片蓝天白云！异地恋！没标签！我的天哪！你快看！”

我一听就炸了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。挂了电话，我把江亦辰单独拎出来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告诉我！那张照片里是谁？！”他愣了一下，可能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激动。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，”他试图解释，“乔伊她……”

“乔伊？”我打断他，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，“乔伊是谁？！”他挠了挠头，眼神闪烁，“就是乔老师家的女儿，乔伊！你肯定不认识。”

“我不认识？”我气笑了，“她是你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？！不对，实习生哪用得上机场拍照？除非……”我故意拉长了尾音，盯着他，“除非她是你的女朋友！”

江亦辰脸色变了，眼神不自然起来。“你别瞎说！我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？”

“关系？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发颤，“五年关系呢！朋友圈里最亮眼的存在，现在被一个我不认识的实习生取代了？！江亦辰！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他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，声音低沉：“若雪，我知道你这样问很奇怪，但……我和她真的就只是同学关系。”

“同学关系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同学关系需要发这种朋友圈？异地恋同学？江亦辰！你别骗我！”我环顾四周，客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，他身上那股清爽的气息，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