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儿子抱紧了些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：“老板，来两个煎饼果子，多加脆饼。”

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爷，围裙上沾着油点子，手上的动作麻利得很。他不紧不慢地打了个鸡蛋，撒了一把葱花，锅一转，滋啦一声，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
“来啦您呐！”大爷笑着，麻利地把煎饼卷上脆饼，递过来，“小家伙，板凳上坐，叔叔给你烤肠。”

林凡牵着儿子坐下，看着他把煎饼果子递到小家伙嘴边。小家伙狼吞虎咽地吃着，小脸蛋上沾满了油渍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林凡，等着也给。

林凡忍着笑，又给他买了一个。刚咬了一口，的手机就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公司老板张虎的声音。

“喂，林凡，你他妈给我回个电话！”张虎的声音阴阳怪气，带着浓浓的火气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挂了电话，走到街角：“喂，张总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
“你他妈缩头乌龟是吧？项目的事你不管，客户的事你不管，现在倒好，直接玩消失！”张虎的声音里满是怒火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张总，我这边有点事，晚点给你汇报。”

“有什么事比公司的事重要？林凡，你他妈要是敢撂挑子，我告诉你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张虎的声音恶狠狠的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看着儿子已经吃完了煎饼果子，肚子鼓鼓的。他摸了摸儿子的头：“走，回家。”

回家的路上，林凡心里乱糟糟的。公司的事情让他头疼，前女友家的找茬也不让他省心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陀螺，被生活抽得团团转。

回到家，他发现前女友李莉正带着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李莉的脸色苍白，眼圈红红的，显然是哭过了。

“林凡，你终于肯回家了。”李莉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
“我听说你公司出事了，所以……”李莉的声音哽咽了。

林凡没说话，直接拉着儿子进了屋。

“林凡，你不能这样！”李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。

林凡转过身，看着她：“你说呢？”

“我知道你烦我，但……”李莉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林凡打断了。

“我烦你？李莉，你清醒点！”林凡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当初是我先主动提出分手的，你倒好，倒贴都不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