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眼前就是同桌苏慕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近得她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防晒霜味，那是他每天早上都要涂的那种，带着点柠檬草的清香。更近的是，她摊开的数学课本页边，全是苏慕清秀的字迹，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解题步骤，旁边还画着鬼画符一样的吐槽符号。

“醒了？”苏慕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停顿，像怕吵醒她一样。

林晓晓皱着眉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无数个蚊虫在嗡嗡叫。她记得前世，就是在这个数学早自习，被苏慕这个死对头当众告白，然后后脑勺着了一道，当场就去了阎王殿报道。现在，她重生了，重生回初中，回到了这个该死的数学早自习，回到了这个该死的教室，回到了这个该死的苏慕面前。

“醒了？”苏慕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稍微大了点，但依旧小心翼翼。

林晓晓嫌弃地翻了个白眼，“Smug！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？每次都跟演偶像剧一样，你以为你是男主角吗？”

苏慕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耳朵微微泛红，眼神里却带着点委屈，“我只是担心你。”

“担心我？你当时为什么要当众告白？”林晓晓这个问题，简直像一把锋利的刀，直插苏慕的心脏。她就是要揭他的伤疤，让他知道，他那时的行为有多可笑。

苏慕沉默了，他低着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的草稿纸，那些纸已经被他折得起了毛边。他的声音带着点颤抖，“我当时……就是想让你注意到我。”

林晓晓冷笑一声，视线扫过苏慕那张写满了“我真的很喜欢你”的脸，“注意到你？苏慕，你太自不量力了。我林晓晓为什么要点到你这种死对头？你看看你，成绩平平，长得也就那样，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？”

苏慕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受伤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“我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晓晓打断了他，她轻轻说了句，“我不想听。”

苏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他再也忍不住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颗颗落在草稿纸上，晕开了一个个黑色的水渍。“林晓晓，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，但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