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又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“哒哒”的闷响。我缩在椅子上，感觉连脚趾头都在发抖。手机死死攥手里，手心全是汗，估计早拧出水了。这男人，眼神太毒，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。早上那通电话，他开口第一句就是“你录的视频，发到我微信了？”

我当时吓得手机差点扔出去。林深，大老板，资产过亿，年纪轻轻就是公司里最风光的那一个。我一个小小实习生，工作失误被他抓到，我这是往死里跳啊。结果我逞能，非要去惹他，还偷拍他……妈呀，我当时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。

门口“哐当”一声响，林深好像扔了什么。我这心，扑通扑通跳得比兔子还快。完了完了，肯定发现我了。

“进来。”林深的声音低沉，像裹了层冷冰冰的霜。

我磨磨蹭蹭挪过去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了。林深瞥我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“说吧，你想怎样。”他问。

我哆哆嗦嗦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拍个视频，当个素材……我不该偷拍的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……”

“素材？”林深挑眉，“什么素材？”

我更怂了，小声说：“就是……您平时怎么工作的，拍下来当个参考……”

林深笑了，就是那种特别冷的笑，像冰箱里刚拿出来，没化开的雪。“参考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，“苏小暖，我最后一个警告你。别下次再犯这种蠢事。”

我吓得脸都白了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林深突然说：“行了，不追究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起来吧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敢抬头看。

“那……我走了？”我小声问。

“送你出去。”他说。

我低着头往外走，感觉鼻子酸酸的。林深在后面跟着，脚步声踩在地板上，清清楚楚。快到门口的时候，他突然开口：“你的手机。”

我一惊，手机还攥手里呢。“啊？”

他把手机扔给我，我哆哆嗦嗦接过来，一看，里面多了一个短信提醒，是快递签收通知。

“给你的礼物，下楼取。”林深说。

我狐疑地打开快递单，寄件地址是公司隔壁的礼品店。我了个去，这家伙，这是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