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像刀子似的刮脸上，白若曦又把那条发白的檀木色开衫往上拉了拉。袖口裂的小口子她早就习惯了，可胸口那颗心，怎么跳得跟擂鼓似的，怎么也缓不下来。昨晚萧奕又来了，不是梦，是亲身体验。每一次都像凌迟，一点一点把她往死里逼。

她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零星的灯火，心里冷得像冰。 divorce 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，像魔咒。可萧奕呢？他好像没打算放过她。前两天还冷暴力，今天又来了，还说什么想她。白若曦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。男人，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绑住人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白若曦拿起来看，是萧奕发来的信息。内容简单，就两个字：“吃饭？” 白若曦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转，最后还是划掉，没回。

她走进卧室，把包扔在沙发上，脚下一滑，“哎呀”一声差点摔倒。地上那盆绿萝被她踩歪了，叶子上沾满了灰尘。白若曦没心情管这些，径直走到梳妆台前，拿起化妆镜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又倔强的脸。

昨晚萧奕来的时候，带了她喜欢吃的草莓蛋糕。她故意没动，他问她在闹脾气，她说是，还说不想见他了。萧奕的眉头皱成了川字，眼神里是掩不住的失望。白若曦看着他的反应，心里某个地方突然抽痛了一下。

可转念一想，她凭什么为他难过？是他先背叛的，是他不尊重她。白若曦深吸一口气，把蛋糕放在桌上，盖上了保鲜膜。她需要冷静，需要时间来想清楚。

夜深了，白若曦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线。她看着那道光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。她翻身下床，走到阳台，打开了门。

冷风一下子灌进来，白若曦打了个寒颤，可心里却觉得舒服多了。她走到阳台的边缘，凭着栏杆往下看。楼下的广场上，有几个小孩在放风筝。他们的笑声传上来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白若曦突然想起以前和萧奕一起放风筝的日子。那时候，他们也是这样，在广场上追逐嬉戏。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她抬起头，看着那片黑色的夜空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。